麒麟服务器安全加固实战:从等保基线到可验证、可回退的纵深防御 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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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加固不是“执行一遍等保脚本”

在信创环境中,操作系统加固经常从一张整改表开始:关闭 root 登录、启用密码复杂度、设置密码 90 天过期、关闭防火墙例外、打开审计。表面上每项都能勾选,真正上线后却可能出现管理员无法登录、业务账号被锁定、审计盘写满、数据库备份中断,甚至因为禁用厂商安全机制而失去原有防护。

问题不在于缺少命令,而在于把合规项当成了安全配置。真正可落地的加固必须回答四个问题:这台机器是什么系统?它承载什么业务?这项控制阻断哪条攻击路径?如果配置错误,如何恢复?

本文以银河麒麟高级服务器操作系统 V10 的典型生产环境为对象,给出从识别、改造到验证和回退的实践方法。示例面向独立业务服务器,不替代等保测评机构的要求、麒麟厂商安全指南以及项目自身的安全策略。不同 SP、CPU 架构和定制版本可能存在组件差异,执行前必须以目标机的实测结果为准。

一、第一步不是改配置,而是确定安全边界

“麒麟系统”不是足够精确的配置输入。服务器版与桌面版、V10 的不同 SP、x86_64 与 ARM64、以及厂商预装的安全代理,都可能影响包管理、PAM 路径和安全模块行为。

先以只读方式建立资产画像:

hostnamectl
cat /etc/os-release
uname -m
uname -r
findmnt -no SOURCE,FSTYPE,OPTIONS /
ss -lntup
systemctl list-units --type=service --state=running
systemctl list-unit-files --state=enabled

# 包管理与 SELinux / AppArmor 状态按实际组件检查
command -v dnf yum apt rpm dpkg
getenforce 2>/dev/null
aa-status 2>/dev/null

# 麒麟自带安全控制工具是否存在、如何管理,以本机文档为准
command -v kysecctl getstatus setstatus

这里不能把“命令不存在”直接解释为“系统不安全”,也不能把“防火墙未开启”直接解释为“端口完全裸露”。必须进一步检查云平台安全组、上游防火墙和实际监听地址。

建议为每台机器建立一行资产记录:

维度 必须记录的内容
系统身份 发行版、SP、内核、架构、软件仓库来源
业务身份 数据库、中间件、业务服务及其账号
访问路径 堡垒机、运维网段、业务网段、出网依赖
安全组件 SELinux、AppArmor、麒麟安全控制、EDR、主机防护代理
恢复能力 带外控制台、快照、备份、第二管理员与回退负责人

加固前先做一次业务基线:端口、登录、定时任务、备份、应用健康检查、证书有效期和数据库连接。没有这份“加固前正常”的证据,就无法在出问题时区分旧故障与新故障。

二、把攻击路径映射为控制项,而不是追求配置数量

一台暴露 SSH、运行 Java 服务、挂载 NFS 并连接集中日志平台的麒麟服务器,与一台只在内网运行数据库的服务器,基线不应相同。

主要风险 优先控制 容易误伤的地方
暴力破解、凭证泄露 堡垒机、来源限制、密钥登录、禁用 root 直连、失败锁定 服务账号被锁定、sudo 未验证就关闭 root
运维越权 实名账号、sudo 最小授权、审计关联到个人 共享 root 导致无法追责
Web 或中间件被利用 服务最小权限、端口收敛、强制访问控制 直接 enforcing 导致业务不可用
配置被静默篡改 配置基线、审计规则、文件完整性与集中日志 只在本机存日志、磁盘耗尽
已知漏洞被利用 可信仓库、补丁窗口、内核与固件评估 未验证驱动兼容性就升级内核

优先级应当是:先封堵可远程利用和可完全接管系统的路径,再处理信息泄漏与形式性配置。 与关闭 motd、修改登录提示相比,不受控的 SSH 入口、长期有效的共享账号和全网段开放的管理端口更值得优先处理。

三、账户与 SSH:加固时最容易把自己锁在门外

SSH 是最危险也最常见的改造点。正确顺序不是先写 PermitRootLogin no,而是先建立一个不依赖 root 的、可验证的运维入口。

# 建立实名运维账号与受限登录组;账号名仅为示例
groupadd --system ssh-users
useradd -m -g ssh-users -s /bin/bash ops001
passwd ops001

# 为新账号配置经过审批的密钥,并验证其权限
install -d -m 700 -o ops001 -g ssh-users /home/ops001/.ssh
# 将授权公钥写入 authorized_keys 后:
chown ops001:ssh-users /home/ops001/.ssh/authorized_keys
chmod 600 /home/ops001/.ssh/authorized_keys

# 在另一个终端实际登录成功,再检查 sudo 授权
sudo -l -U ops001

公钥必须来自个人或受控运维身份系统,不应把多人的私钥放在同一账号中。需要 sudo 的权限按岗位拆分:查看日志、重启指定服务、部署指定目录,不等于无限制 root shell。

然后增加独立 SSH drop-in。较新的 OpenSSH 通常支持 /etc/ssh/sshd_config.d/,但应先检查主配置是否确实 Include 此目录,不要假定。

# /etc/ssh/sshd_config.d/20-hardening.conf
PermitRootLogin no
PubkeyAuthentication yes
KbdInteractiveAuthentication no
MaxAuthTries 4
LoginGraceTime 30
ClientAliveInterval 300
ClientAliveCountMax 2
AllowGroups ssh-users

AllowGroups 是全局访问控制:部署、监控、备份等使用 SSH 的账号都必须纳入设计。不要只添加当前管理员,然后让备份任务在凌晨悄悄失效。

密码策略由项目策略和 PAM 决定。PasswordAuthentication no 未必等于“禁止所有密码认证”:在某些环境中键盘交互认证仍可能进入 PAM 密码流程。因此应明确配置并实际测试,而不是只检查一行配置。

上线时必须保留一个已登录的 root 会话,另开终端验证新登录、sudo、堡垒机和业务账号。

sshd -t
systemctl reload sshd

# 从第二终端验证,不要退出原会话:
ssh -o PreferredAuthentications=publickey ops001@SERVER_IP
sudo -l

若服务名是 ssh 而不是 sshd,以 systemctl status sshd ssh 的实际结果为准。仅在目标机 console 可用、备份明确且经过演练时,才安排自动恢复配置;不要把一个从未测试过的定时回滚命令当成安全保障。

最后再用防火墙或安全组把来源限制到堡垒机/运维网段。防火墙是第二道边界,不能代替账号控制;账号控制也不能替代网络来源限制。

四、PAM 与口令生命周期:先识别配置链,再谈复杂度

麒麟不同系统分支和定制环境,PAM 配置可能位于 system-auth、password-auth,也可能使用 common-* 体系。盲目把网上一段 pam_pwquality.so 追加到所有 PAM 文件,可能让认证顺序错误,甚至阻止本地恢复。

ls /etc/pam.d/
grep -R -n -E 'pam_(pwquality|cracklib|pwhistory|faillock|tally2|unix)' /etc/pam.d/ /etc/security/ 2>/dev/null
grep -E '^(UID_MIN|ENCRYPT_METHOD|PASS_MAX_DAYS|PASS_MIN_DAYS)' /etc/login.defs
getent passwd | awk -F: '$3 == 0 {print}'
getent shadow | awk -F: '$2 == "" {print $1}'

应沿真实认证链修改:登录服务引用了哪个 PAM 栈、该栈如何 include 公共模块、现有模块是 required 还是 sufficient、失败计数存放在哪里。若发行版提供认证配置管理工具,应优先使用工具而不是手改其生成文件。

密码复杂度不是越长越好。对人工运维账号,推荐优先采用密码短语、多因素认证和密钥登录,再按组织策略配置历史密码、失败锁定和口令变更周期。下面是策略含义示例,不是可以直接覆盖所有系统的 PAM 配置:

策略 需要解决的问题
最小长度与复杂度 用户口令是否会被离线破解或字典命中?
失败锁定与解锁 如何防爆破,同时避免攻击者批量锁定账号?
密码历史 是否只是在 Password1 与 Password2 之间轮换?
定期变更 是否只适用于人类账号,是否会迫使弱口令规律化?
服务账号 是否应改用密钥、专用认证,禁止交互登录?

不要对数据库、中间件、备份账号执行无差别的 chage -M 90。这会让一个静态服务账号在三个月后不可用。服务账号的正确目标是不能交互登录、权限受限、凭证受控轮换,而不是机械满足人类口令周期。

五、最小权限:权限位只是第一层

基线中常见“检查关键文件权限”,但真正危险的是权限组合:系统文件可写、服务目录由普通用户控制、过宽的 sudo、可被低权限用户修改的 systemd unit,以及散落在系统里的 SUID 程序。

stat -c '%a %U:%G %n' /etc/passwd /etc/shadow /etc/group /etc/gshadow
find /etc/systemd/system /usr/lib/systemd/system -xdev -type f -perm /022 -ls 2>/dev/null
find / -xdev -perm /6000 -type f -ls 2>/dev/null
getent group sudo wheel
sudo -l -U ops001

这条 SUID/SGID 检查会产生结果,不代表每一项都是漏洞。要把它们与软件包归属、业务用途和发行版基线对照,不能一次 chmod -R 批量清除,否则可能破坏 sudo、su、挂载工具等正常功能。

应用账户应满足以下边界:

  • 应用进程不使用 root,二进制和配置由独立部署身份管理;
  • 应用工作目录、日志目录与配置目录的写权限分开;
  • 数据库账户只拥有必要库表权限,不使用数据库超级用户连接业务;
  • 密钥不进入应用仓库、镜像层或世界可读的配置文件;
  • 定时任务使用明确用户与绝对路径,不依赖交互 shell 的环境变量。

如果 systemd unit 的 ExecStart 脚本属于应用用户可写,而服务以 root 运行,那么即使 root 的 SSH 登录已经关闭,应用用户仍可在重启服务时执行任意 root 命令。这类“权限链”比单个文件权限数字更值得关注。

六、服务与网络:按监听关系收敛,不按名称批量禁用

不要复制“关闭 avahi、cups、nfs、rpcbind、bluetooth”的通用清单。服务器是否需要 NFS、时间同步、DNS、监控或存储客户端,取决于业务。

ss -lntup
systemctl --type=service --state=running
systemctl --type=socket --state=running
systemctl list-unit-files --state=enabled

对每个监听端口建立“进程—服务—负责人—访问来源—下线条件”映射。停止服务和禁止开机启动是两件事;由 socket 激活的服务,还需要处理对应 socket 单元。不要仅 kill 进程就宣称服务已关闭。

对内核网络参数,先判断这台机器是终端主机还是路由、网关、容器宿主机。例如:

# /etc/sysctl.d/60-server-hardening.conf
# 普通终端服务器示例;路由器、网关及特殊网络设备另行评估
net.ipv4.conf.all.accept_redirects = 0
net.ipv4.conf.default.accept_redirects = 0
net.ipv4.conf.all.send_redirects = 0
net.ipv4.conf.default.send_redirects = 0
net.ipv4.conf.all.accept_source_route = 0
net.ipv4.conf.default.accept_source_route = 0
net.ipv4.icmp_echo_ignore_broadcasts = 1
net.ipv4.tcp_syncookies = 1
kernel.randomize_va_space = 2

rp_filter 在多网卡、非对称路由环境可能丢弃合法报文;ip_forward 关系到路由和容器转发;某些 BPF 限制会影响观测代理。都必须先在测试机验证。

应用参数时用 sysctl --system,随后检查 sysctl -a 的实际值与业务连通性。只把键值写进文件,不代表它没有被后续配置文件覆盖。

七、不要禁用麒麟安全模块来“解决兼容问题”

看到 SELinux、AppArmor 或麒麟安全控制导致拒绝时,最省事的办法是改成 permissive 或关闭服务,但这不是修复,而是移除了最后一道隔离。

正确排查顺序是:

  1. 确认当前生效的安全框架与策略来源;
  2. 采集拒绝日志,确认是路径、端口、能力还是执行权限受限;
  3. 把应用安装到约定目录,使用发行版已有类型或策略;
  4. 确需新增例外时,只给指定进程、指定路径和指定操作;
  5. 完成业务回归,再恢复 enforcing 或厂商要求的保护状态。

麒麟系统可能预装与常规发行版不同的安全控制组件。其命令、策略模式、保护对象和可信计算联动,应通过本机 man、厂商手册和实际工具输出确认。不要把 openKylin 社区组件、桌面版截图或第三方博客里的 kysec 参数直接用于商业服务器。

也不要简单叠加多套强制访问控制框架。它们可能共同影响进程标签、文件上下文和启动流程。涉及切换或禁用安全模块的改造,应有控制台、快照和厂商支持边界。

八、审计:不仅要“开了 auditd”,还要让日志可用

审计的目的,是把高价值变化关联到操作者和时间,而不是把所有系统调用都记录下来。无脑监控整个 /etc、记录所有进程的 execve 并长期保留本机日志,往往先耗尽磁盘,再让真正的告警淹没在噪声中。

一个相对克制的起始规则集如下:

# /etc/audit/rules.d/50-hardening.rules
-D
-b 8192

-w /etc/passwd -p wa -k identity
-w /etc/shadow -p wa -k identity
-w /etc/group -p wa -k identity
-w /etc/sudoers -p wa -k privilege
-w /etc/sudoers.d/ -p wa -k privilege
-w /etc/ssh/sshd_config -p wa -k access
-w /etc/ssh/sshd_config.d/ -p wa -k access
-w /var/log/lastlog -p wa -k logins
-w /var/run/faillock/ -p wa -k logins

# 记录删除操作;具体架构与噪声需在测试环境评估
-a always,exit -F arch=b64 -S unlink -S unlinkat -S rename -S renameat -F auid>=1000 -F auid!=4294967295 -k delete

# 初期避免使用 -e 2;它会使规则在重启前不可修改

auid>=1000 是常见起点,但应结合系统 UID 范围、服务账号和实际日志调整。规则加入前备份原文件,使用 augenrules --check 检查,再按发行版支持的方式加载:

augenrules --check
augenrules --load
auditctl -l
auditctl -s
ausearch -k identity -ts recent
aureport -au

部分发行版要求通过专用 service 命令重启 auditd,直接 systemctl restart auditd 可能被拒绝。应以本机 unit 配置和 audit 文档为准,不要为了绕过限制随意杀死审计进程。

审计配置还必须覆盖日志容量故障:

  • max_log_file、num_logs 与轮转策略;
  • space_left_action:提前告警;
  • admin_space_left_action:紧急阈值;
  • disk_full_action:磁盘耗尽时的行为;
  • 集中日志平台不可达时的缓冲与补传。

日志应转发到独立的集中平台,并对时间同步、日志服务状态、转发延迟和磁盘剩余量做监控。攻击者获得本机 root 后可能修改本地日志;只存在本机的“审计证据”并不足够可靠。

九、文件系统、补丁与启动链:避免一次性“全加固”

挂载选项是有效的纵深防御,但必须结合软件行为评估。/tmp 的 noexec 可能让安装器、中间件临时脚本或运维工具失效;共享目录的 nosuid、nodev 也要检查存储与应用要求。

findmnt -o TARGET,SOURCE,FSTYPE,OPTIONS
findmnt /tmp /var /home /boot
# 变更前备份 fstab,并确保有控制台/救援启动路径
mount -a
findmnt /tmp

mount -a 只验证可挂载项,不等于验证重启后的全部启动链。重要服务器应在测试环境重启验证,而不是直接在生产机尝试。

补丁管理应坚持来源可信和可回退:

  • 使用麒麟批准的软件仓库和签名验证,不混用来源不明的第三方 RPM/DEB;
  • 记录升级前的软件包、内核、驱动与安全代理版本;
  • 数据库、中间件、备份与监控先做兼容性验证;
  • 内核、固件与硬件驱动变更必须安排重启验证;
  • 保留旧内核启动项与经过验证的快照,不把“有备份”当作“可恢复”。

Secure Boot、GRUB 口令、内核模块签名和磁盘加密需要结合硬件、固件、自动重启和无人值守场景设计。尤其 kernel.modules_disabled=1 这类不可逆运行时设置,不能在未确认所有模块已加载前启用。

十、验收必须包含“反向测试”和回退演练

只证明合法用户能登录是不够的,还要证明不该成功的操作确实失败。建议按以下顺序验收:

测试 预期结果 需要保留的证据
root 远程直连 被拒绝,本地应急入口仍可用 登录结果、SSH 日志
实名管理员经堡垒机登录 成功,sudo 仅具备授权权限 账号、来源、sudo 列表
非授权网段访问管理端口 网络层被拒绝 连通性测试与规则摘要
应用启动、读写、定时任务 与加固前基线一致 健康检查、备份和任务结果
修改测试账号或 sudo 配置 产生可检索的审计事件 ausearch 与集中平台记录
日志平台短时不可达 缓冲、告警、恢复符合设计 故障窗口与补传结果
恢复一份 SSH 配置 能保留入口、回退仅影响目标变更 备份位置、恢复步骤、复测结果

每次改动都应形成变更包:目标机清单、原始配置备份、修改文件、执行命令、验证结果、异常与回退记录。不要只留一张“全部通过”的扫描截图。

十一、把基线做成可持续的配置管理

第一批服务器加固成功后,应把稳定、已验证的项沉淀为 Ansible/Salt 等配置管理,而不是继续在每台机器手工执行脚本。模板至少要按以下条件分组:

  • 服务器版/桌面版与具体 SP;
  • x86_64/ARM64 与硬件驱动要求;
  • 普通应用、数据库、容器、网络转发主机;
  • 是否纳入堡垒机、集中认证与集中日志;
  • 厂商安全模块与等保策略版本。

幂等不等于安全。一个每次都成功执行的 Ansible 任务,也可能每次都把业务账号锁定。所有高风险变更都要有预检查、条件判断、备份、验证任务和明确的回退路径。

日常运行中,对账号、sudo、SSH、监听端口、安全模块状态、审计状态和软件仓库做漂移检查;对确需偏离基线的项设置责任人、理由、补偿控制和到期复核时间。

结语:真正有效的加固,是能够长期运行的安全状态

麒麟服务器加固的难点,不是记住多少条命令,而是理解发行版差异、业务依赖和安全控制之间的关系。

一套合格的实践,应至少形成三条闭环:攻击路径到控制项的闭环、配置变更到业务验证的闭环、日志证据到持续运营的闭环。

合规是基线,不是终点。最终目标不是让扫描器全部变绿,而是在不影响关键业务的前提下,让攻击者更难进入、更难提权、更难隐藏,并且让管理员在每一次高风险变更后仍然能够可靠地恢复系统。

参考范围:麒麟软件目标版本官方产品与安全文档、系统自带 OpenSSH/PAM/auditd 手册,以及项目适用的等级保护测评要求。本文刻意不提供“一键全量加固脚本”,因为生产环境中的安全边界必须经过现场识别和验证。